第39章

陳韻初想說話,被他激烈的動作弄得開不了口。

他似乎是故意的…… 片刻後,他接著說道:“你要是覺得我是為了在國外那七年才針對你們母女的,那就錯了。

想知道原因,回去問問你媽。

你要想活得順遂一些,不妨試著如何取悅我。”

陳韻初不讚同他的說辭,她也不會那麼做。

她試圖掙脫他,卻被他翻轉過身,雙手也被反鉗在了背後。

這個姿勢,她完全動彈不了,隻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從身後傳來的壓迫感排山倒海,她眼前的一切都是晃動、恍惚的。

她隻能死死咬住唇瓣,才能防止聲音溢位來。

那扇大的落地窗隔絕了外界的喧囂,也封閉了室內的一切。

陳韻初不知道自己被困在這間屋子多久,久到她精疲力竭,彷彿連靈魂也被衝擊得七零八落。

待一切平息,沈時景毫不留戀的抽身去了浴室。

五分鐘後,阿澤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陳小姐,我來送你回家。”

陳韻初拖著疲憊的身軀下床,拾起衣服穿上。

突然覺得自己像是J女,用之則來揮之即去。

沈時景連讓她將自己收拾體麵再走的機會都不給。

離開時,她的長髮是淩亂的,麵頰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雖然身上那些痕跡被厚重的衣服遮擋著,可還是能看一眼出不尋常來。

阿澤識趣的走在前麵,冇有多看她。

淩晨的街道還喧囂不止,這是繁華都市的常態。

陳韻初安靜的透過車窗看著萬家燈火,心裡久違的,升起了一絲絲委屈。

她明明要的也不多,隻是想有個正常的家,過平凡的生活,為什麼,總也不行呢?

回首過往,可笑的是,她得到的唯一一絲溫柔,竟然是沈時景給的。

原來,不是罪大惡極的人,也會活得像遭了報應。

回到公寓。

陳韻初無視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母親,徑直去了浴室洗澡。

她能從自己身上聞到若有若無的,屬於沈時景的味道。

那種感覺,很奇怪…… 她在浴室呆了快一個小時纔出去。

路雪堯嗑著瓜子問道:“做什麼兼職去了?

這麼晚纔回來。

賺了多少?”

陳韻初本想繼續無視她,突然想到沈時景的話:“我問你,你過去到底怎麼得罪沈時景了?”

路雪堯一臉的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得罪他了?

為了進沈家大門,做沈夫人,我巴巴的討好了他好多年。

我都不知道一個毛頭小子怎麼就那麼重的心思,一點兒不領情。

幸好後來他爸把他弄去國外了,不然哪有我們那七年的安生日子?”

看母親不像在說謊。

陳韻初陷入了迷茫。

沈時景的話裡,明顯不止這樣。

她一直以為沈時景隻是討厭她母親這個冇名分的‘繼母’,利用她想扳倒她母親,冇想到自己輸了,被送去了國外,因此怨恨更深。

但現在給她的感覺,不止如此。

她不死心:“你再好好想想。”

路雪堯琢磨了一陣:“我剛進沈家的時候聽說,他媽有精神病,被送進精神病院了。

可這跟我也沒關係啊,在那之前,我連他媽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我看他們家人對他媽都漠不關心的,還好心去精神病院看望了一下,誰知道差點被那瘋女人打死……” 陳韻初聽得皺起了眉頭,怪不得她母親這麼多年什麼都撈不著,腦子跟美貌不成正比。

一個剛登堂入室的‘外室’,跑去精神病院見正室,還被打了一頓,在外人看來,不是刻意挑釁耀武揚威是什麼?

旁人隻會覺得,她連個精神病人都不放過,心腸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