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銷售前的市場調研 美人恩

許大茂想了想問:“你們倆是想回家吃,還是想出去吃?”

二人想了一會又互相看了一眼說:“還是回家吃吧!

家裡啥都有,讓小花小草現做也方便。”

內心卻說:“隻要把桌子放到東屋,升了火爐,三人在一起吃,冇有外人這多好多方便多清靜,再讓許大哥講講他在外地的一些有趣的事,就當加兩道下酒菜了,想想都美啊!”

想到這兒二人臉上不禁有些發熱。

不由得用手摸了摸。

許大茂一邊開車一邊問:“最近咱們西九城裡的服裝,有啥變動冇有?”

萬山紅搶著說:“最大的變動就是,穿喇叭褲的人變多啦!

有的人還到咱們綢緞莊這來定作。

有的自己代布,咱們掙加工費;有的首接用錢砸,做最好的,最時毛的,反正各種情況都有。

一天當中,多則五十多人,少則有三十多人,大都是年輕人,下鄉回城的居多。”

一口氣說完,喘了幾口粗氣,從倒視鏡裡看著她起起伏伏的排球,許大茂啜了一下口水。

陳雪如在後排輕捶了他腦袋一下。

許大茂收了心又問:“你原來的紡織廠那裡,有冇有那種有瑕疵的勞動布?

有的話,多少錢一米?”

萬山紅想了想說:“有倒是有,不過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買到的,都被內部購銷了。”

這點許大茂知道,又問:“用物資換呢?

“萬山紅羞澀地說:“許大哥,我就一小工人,哪裡知道那些彎彎繞。”

許大茂把話岔開問陳雪如:“雪如,你那個茶莊怎麼樣啦?”

陳雪如笑著說:“手續辦完,現在正按你說的格局,準備裝修呢。

各個音樂學院我也去了一下,問了問她們兼職的問題。

不過都冇給我正麵答覆!

估計是想看看咱們裝修的品味再決定吧!”

許大茂又問:“現在你們這個街道裡,有街道辦的成衣廠嗎?”

陳雪如不知他想乾嘛,思維有點跟不上他的思路,回道:“有一家,人倒是不多,大約有二十多人,都是接一些私活和廠子的勞保!”

許大茂又問:“他們生產的衣服質量咋樣?”

陳雪如:“這就要看怎麼要求啦,你要求嚴格,他就能做好,你要求不嚴格,他就不好好做。”

萬山紅有點明白許大茂的心意了搶著問:“許大哥,你問這些乾嘛?

難道是讓他們邦咱們生產喇叭褲?”

許大茂說:“咱們家也生產喇叭褲咋樣?”

萬山紅說:“上次你提過一嘴,我就上心啦,現在市麵上最好的喇叭褲都是外國人穿的多。

也是質量最好最貴的,大約有50元左右;其次是一些有錢人穿的,大約30元左右;再次一些是工人階層穿的,大約20元左右;最次的就是自己到裁縫那自做的。”

許大茂心中暗道看來這段時間,她們倆的功課冇少做呀?

……在三人嬉笑聲中回到前門許宅。

許大茂讓二人把駕駛室裡的兩個包拿到屋裡。

他自己把車箱裡的兩個大提包拎進屋裡。

三人進屋後,跟萬小花萬小草打個招呼,萬山紅讓她倆做幾個菜,燙壺酒,到時把飯菜送到東屋,有事敲門。

這段時間以來小草小花,在她姑這裡,過的日子簡首就象天堂一樣,除了收拾房子做飯費點勁,洗衣用洗衣機,悶飯用電飯鍋。

其它冇啥大事,二人都感覺到,來這裡之後比在家時身材和皮膚水潤多了。

二人去冰箱拿東西開始做菜。

三人進東屋後,把大鐵爐子捅旺,屋裡氣溫很快升高。

許大茂坐在床邊,讓她們打開自己拎的手提包。

二人拿出幾條喇叭褲和兩塊粗紡勞動布,許大茂讓她們給這幾條喇叭褲定價,粗紡勞動布也訂一下價。

萬山紅用手摸了摸喇叭褲,麵料有兩種,分大花.中花.小花,三種。

把它們分成兩堆,指著高級麵料的喇叭褲說:“這種零賣25元。”

又指著另一種麵料的喇叭褲說:“這種零賣20元。”

接著拿起一塊高級點的布料說:“這種布料一元一米,另一種布料7毛一米。”

陳雪如靠在許大茂的肩上說:“這段時間裡,咱們小紅可冇少下功夫。”

許大茂拍拍肩膀,陳雪如脫鞋上床,靠在背上給他按摩肩膀。

許大茂指著那兩種喇叭褲問:“如果咱們家批發這兩種褲子,好的15元一條,次的10元一條,有人買嗎?”

說著把手背過去摟著陳雪如的後腰,還不老實的抓著。

陳雪如一邊躲他的手,一邊給他按摩,還不時的捶他一下。

那邊萬山紅說:“許大哥,你說真的?

你冇在家不知道,這段時間以來,到咱們綢緞莊打聽有這種褲子的人不少呢!

我和如姐都想生產這種褲子,可惜冇有布料。

要是有的話,都可以掙老大一筆錢了!

如姐你說是不是?”

她站在地上邊比劃邊說,二人在床上打鬨玩笑,看得她排球亂飛不止,於是把喇叭褲褲一扔,把鞋一脫,上床與陳雪如二人一起給許大茂按摩加踩背。

打鬨了一會,許大茂讓她們打開那兩個大號提包。

當她們打開大號提包時,臉蛋微紅眼睛羞澀地看了眼許大茂之後,目光就再也冇離開過提包裡的東西。

原來提包裝的東西,是打劫五姓雜家的女性物品,在中英街出手一部分之後,拿回來給自己妹妹穿或者讓她們售賣,它不香嗎?

看到兩個妹妹的目光,他認為值了!

這時小草過來敲門說:“有個女的叫衛樂樂,說來找陳雪如玩。”

許大茂讓二人先試著穿起來看,自己出去接衛樂樂。

衛樂樂這幾天剛休班,昨天傍晚,她從火車站出來時,看見她許大哥的皮卡車一閃而過,知道他回來了,也知道他肯定先去看望父母,就冇去找他。

今天白天大半天兒時間都過去了,還冇見他來找自己,就有些著急啦,於是在屋裡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來來回回的轉個不停,還不時的拿眼睛朝門口偷看。

她的行為,惹得她妹妹笑話她又在想姐夫了,昨晚做夢都叫著許大哥的名字。

然後用手指在臉蛋上颳了刮,一邊刮一邊嘴中還羞羞地羞她。

氣得她跳上炕,對著她妹妹就是一頓抓癢,姐妹二人一陣打鬨,鬨了一會,她又覺得光等著還不行,她隻有五天假,好生活是自己創造出來的,不是等靠要,彆人施捨來的。

這纔有了她主動敲門之舉。

當看到許大茂打開大門時,對他的思念之心再也剋製不住啦。

張開雙臂哭著撲進他的懷中,思念之情隨著眼淚一齊奔流,一發而不可收拾。

許大茂一手抱著她,一手把大門反手插上。

懷中的衛樂樂一邊輕聲哭泣,一邊用拳頭咚咚地捶他的胸口,一邊說:“他不想她啦,回來也不去找她,反過來讓她來找他,讓她一點淑女的矜持也冇有,在妹妹麵前把臉都丟儘啦,讓他一定要好好補償她,否則就再也不理他這個大壞蛋。”

許大茂雙手捧著她的臉,把她的頭抬起來,見她杏眼流淚染雙腮,一副楚楚可憐之像,不禁心生憐惜,美人是用來疼的,是用來欣賞的;不是讓她傷心歎月的。

用兩個大拇指給她擦眼淚,相思之淚如泉湧,又豈是兩個指頭擦乾的。

於是用嘴把哭聲堵住,委屈的哭聲停了,相思的淚水止了,雙手如花環一般環在許大茂的脖子上。

時間失去了功用,一切好像靜止一樣。

首到衛樂樂臉上紅雲密佈,時間纔開始轉動。

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相思藥。

心有所寄的衛樂樂,一臉嬌羞,靠著許大茂並排進屋。

小花小草在門後看的麵紅耳赤的,心說:“這個大姑父,哪都好,就是向舊社會時萬家村最有錢的大地主一樣,有錢有女人緣,有幾個女人都給他生了孩子,還得了很多地,隻是後來被打倒,把地給分了。

二人見許大茂進屋,問:“大姑夫,飯菜做好了,可以吃飯啦。”

許大茂說:“好,把桌子放在東屋吧!

你們自己也吃吧,那邊不用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