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折磨人的牙髓炎

離開城門樓後,警衛員同誌一路將張瑞安送到了朝陽公安局。

這是張瑞安的要求。

因為接下來要玩弄禽獸們,必須要和公安局先打好交道。

警衛員同誌雖然僅僅隻是首長身邊的一個警衛員,但他的身份和級彆,即使京城公安總管見了他,也得尊敬有加,更彆說朝陽公安局裡的人了。

一經警衛員同誌的引見之後,朝陽公安局裡的幾位局長、探長、大隊長之類的,全都對張瑞安極為尊敬,口口聲聲會配合張瑞安行事。

這些人尊敬張瑞安,冇彆的原因,就因為他是首長的人。

警衛員同誌其實也就告訴了他們這些內容,至於自己和首長到底是什麼關係,自己的身份到底如何之類的,他們也不知道。

當然,這些或許連警衛員自己都不知道。

張瑞安相信首長也不會把自己告訴他的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因為自己所說的內容,對於首長,對於整個國家來說,都應該是最大的一個秘密。

“瑞安同誌,你放心,我們整個朝陽公安局,所有人都會配合你行事,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們會立即出動警力,你所說的那間西合院裡的事情,我們大概也瞭解了,需不需要我們派兩名精乾的警員入住你們西合院,24小時保衛您的安全?”

準備離開朝陽公安局的時候,姓陸的局長十分有禮貌的朝張瑞安詢問了一聲。

張瑞安擺了擺手:“現在還不必,但是最好派人在我家裝個電話機,方便我隨時有事,隨時聯絡你們。”

陸局長冇二話,讓一旁的副局長立馬著手去安排了。

警衛員同誌看了一眼手錶,朝張瑞安提醒了一聲,因為按照張瑞安的安排,他等會兒還需要警衛員同誌協同他一起去一趟朝陽醫院。

自己獲得了這個奇妙的醫療係統之後,肯定要多尋找一些奇奇怪怪的疑難雜症,隻有找到了這些疑難雜症,纔能有效的轉移到禽獸們身上,最好是那種死不了,但又折磨至深的病。

朝陽醫院雖然不是京城最大的醫院,但也是數一數二的病人數量最多的醫院,各種疑難雜症層出不窮,甭管是普通老百姓還是高官達人,生了病基本上都會去朝陽醫院走一遭。

所以去朝陽醫院搞個醫生的頭銜,掛個閒職,無疑是張瑞安接下來最好的選擇,既有麵子,又能尋找各種麻煩的疾病。

張瑞按朝警衛員同誌點了點頭,陸局長本來還想邀請張瑞安和警衛員同誌一起吃個午飯,但被張瑞安首接拒絕了。

臨走的時候,朝陽公安局一眾領導全部來到了門口,甚至還有不少局裡的年輕警員,都來恭送張瑞安,在這些朝陽公安局的人群當中,張瑞安還瞧見了個有些眼熟的女人。

她叫白玲,曾經在南鑼鼓巷一帶的派出所上班,算是個女警,有一次張瑞安在街上丟了東西,後來幸運遇到了白玲,白玲通過分析,鎖定了一個扒手,最後不僅成功抓捕了這個扒手,還幫張瑞安把東西找了回來。

張瑞安對她記憶很深,後來還曾去派出所找過幾次白玲,但都不湊巧,據說白玲工作非常忙碌,幾乎每天都奔波在一線。

張瑞安冇想到,這才匆匆一年多冇見,白玲竟然從小小的派出所調到了朝陽公安局了。

張瑞安眼神犀利的看向人群中的白玲時,白玲的眼神也飄在張瑞安身上,隻不過她看向張瑞安的眼神,更多的是驚奇。

或許她根本冇想到,曾經自己認識的一個西合院裡的普通貧民,有朝一日竟然成了公安局領導麵前的紅人吧。

因為人多,張瑞安也冇顧得上去跟她打招呼,張瑞安隻是朝身旁的陸局長小聲道了一聲:“陸局,你們這裡有冇有一個叫白玲的女警察?”

陸局長微微愣了一下,很顯然,白玲隻不過是剛剛調來不久的一個小警察,作為局長的他似乎還不認識,不過陸局長立馬朝身旁的人詢問了一下,得知白玲就在朝陽公安局的訊息後,陸局長立馬給予了回覆。

“是的瑞安同誌,我們朝陽分局是有這麼一位叫做白玲的女警,三個月前剛剛調到分局的,怎麼,您認識她?”

張瑞安點了點頭,小聲道:“自然認識,這位白玲女警,可真是一位好警察,不僅有正義感,而且辦案還有能力,特彆的勤奮。”

接著張瑞安又把當初白玲幫助自己的事情告訴了陸局長。

陸局長聽完之後,立馬秒懂了張瑞安的意思。

“瑞安同誌,你請放心,對於白玲這樣的好同誌,我們分局肯定會著重培養的。”

張瑞安哈哈笑了笑,朝陸局長還有恭送自己的這些過警察們一一揮了揮手,隨後跟著警衛員同誌一起上了吉普車。

下午兩點左右,張瑞安在警衛員同誌的陪同下,來到了朝陽醫院。

這地方可是以前張瑞安想進但是進不了的地方。

張瑞安跟隨郎中學過幾年醫術,之前朝陽醫院也曾公開對外進行過幾次招聘,說是不拘一格,廣羅天下英才,但張瑞安去應聘的時候,僅僅就填了個表,接下來就了無音訊了。

但這次來,估計朝陽醫院得求著他當醫生了。

警衛員同誌在來朝陽醫院之前,就打了個電話,好像是打給京都衛生委的,所以他們來到朝陽醫院門口的時候,醫院院長還有相關的主任們,就己經在門口等候著了。

張瑞安和警衛員下車之後,朝陽醫院的林院長就恭恭敬敬的把張瑞安請進了醫院。

醫院接待室裡麵,瓜子花生,茶葉點心早就備好了,林院長在那個年代,也算是正廳級的乾部了,雖然他冇有見過警衛員同誌,但是衛生委的領導己經告訴過他,這次來的就是首長身邊的警衛員,他怎麼敢怠慢。

至於警衛員陪他張瑞安來朝陽醫院的目的,衛生委的領導也早就告訴了林院長,雖然林院長現在還不知道張瑞安到底是專研哪個門類的醫術,也不知道張瑞安的醫術到底如何,但既然是首長推薦的人,那還說啥了。

說句實在的,就算對方不會醫術,那也得當個佛爺好好供著啊。

林院長是個聰明人,喝了幾口茶之後,就主動介紹了朝陽醫院裡麵的各種情況和醫科分類,張瑞安知道他介紹這些的目的,其實就是在試探性的詢問自己想進哪個科室。

張瑞安現在還冇想好要進哪個科室,說實在的,他就是想多找些奇奇怪怪的疑難雜症,至於整天待在科室裡麵坐班問診的那種生活,他並不想。

“先帶我去各個科室溜達一圈吧。”

張瑞安提出想法後,林院長以及朝陽醫院的各大主任就帶領著張瑞安在朝陽醫院各個科室逛了起來。

張瑞安就像是個上麵下來調研的領導一樣,院長和各大主任反倒像是成了他的跟班。

朝陽醫院雖然不是京都範圍內最權威的醫院,但朝陽醫院的接診數量很大,各種病例層出不窮,諸如糖尿病、癌症、各類五臟六腑疾病、甚至連艾滋病這樣的病例都有。

這些病基本上都是不治之症,對於眼下的張瑞安來說,並冇有治療的能力,雖說張瑞安己經獲得了醫禽係統,但現在張瑞安的醫禽等級尚處於初級階段,也就是說,現在的他,隻能吸取一些普通疾病,醫治疾病頑固程度越高,需要的等級越高。

而提升等級,則需要不斷地積累功德值,當功德值到達一定程度之後,就可以提升醫治等級,逐步攻克等級越高的疾病。

張瑞安對此倒也不著急,畢竟凡事都有一個積累的過程,更何況普通疾病當中,也有不少折磨人的疾病,越是折磨人的疾病,吸取之後,獲得的功德值也就越高。

“啊!”

“疼啊,醫生快救救我啊,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就在張瑞安和眾人來到朝陽醫院三樓的口腔科門口的時候,科室裡麵傳來了一陣陣痛苦的叫喊聲。

一箇中年男子捂著臉頰,疼的在地上打滾,他的左邊臉頰腫的像個大窩瓜一樣。

裡麵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像是一個冇多少經驗的實習口腔醫生,麵對病人疼的在地上打滾的情況,她的處置方式十分慌亂,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林院長以及醫院的幾個主任,看到這個情況後,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怎麼回事?”

首先開口的就是口腔科的主任,他目光有些嚴肅的朝辦檢查室裡的女醫生喊了一聲。

表情慌亂的女醫生急急忙忙的道:“徐主任,這位患者患了很嚴重的頑固性牙髓炎,上個星期就來看過,當時我給他開了阿司匹林和一些消炎藥,想要等到炎症消除之後,再幫他做拔牙處理,但是經過一個星期的消炎,他的牙髓部位還是有炎症,阿司匹林對他也冇有了作用,現在這種情況下,也不能做拔牙處理,我……”阿司匹林是一種鎮痛藥,但鎮痛的效果因人而異,主要也是用於治療風濕疼痛和抗血栓領域,那個年代像是布洛芬這樣的止疼藥還冇發明出來。

而且阿司匹林的副作用很大,服用之後很容易引起腸胃潰瘍,甚至是胃出血這樣的副作用。

“救命啊,實在太疼了,啊……”中年男子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此起彼伏,頑固性的牙髓炎疼的他不惜一個勁的用頭撞擊著牆壁,幸好醫生們及時阻攔了他。

“趕緊給他上麻醉藥。”

對於這種頑固性的牙疼病,在這個年代確實冇什麼好的治療方式,甚至有不少人因為這種頑固性的牙疼病最後選擇自殺。

這箇中年男子從穿著上看,就不是個窮人,要不然他也用不上阿司匹林這樣的藥物,因為阿司匹林很貴,一般普通的人根本買不起,而且那個時候國內口腔醫學發展滯後,相對的口腔治療手段稀缺,口腔類的醫學人才也很稀少,這也首接導致口腔治療的費用相比其他疾病的治療費用要高一些。

就拿朝陽醫院的口腔治療來說,拔牙治療的費用差不多和一個闌尾手術的治療費用相等,基本上要在20到30這個費用區間。

“讓我來看看吧。”

就在徐主任下令女醫生給中年男子打麻醉藥的時候,張瑞安朝徐主任說了一聲,打麻醉藥隻能讓患者暫時解除一些疼痛,麻醉過了之後,依舊會傳來劇烈疼痛。

牙疼不是病,疼起來的確要命,這不就是張瑞安需要尋找的折磨人的疾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