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肖想王妃的位置

-

王爺又再朝木蘿上前一步,自上而下的目光一片柔和,氣息愈發襲人。木蘿卻是腿都軟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王爺,這,這不合規矩,王爺你不要跟奴婢開玩笑了。”聞言,林承煜的眸光多了幾分不甚清晰的認真,“為何不合規矩。”木蘿咬咬唇,“哪有王爺未先娶正妃,先立姨娘正妃的。”林承煜輕哦了聲,眼尾上揚,冷峻的麵容帶了幾分笑意,又上前一步來。木蘿已經退無可退,鼻息間全是王爺的氣息。她不敢抬頭,卻聽得王爺的聲音自頭頂響起。“意思就是說要你的話,就得直接立你為正妃。”“啊?”木蘿驚恐地抬頭,腿一軟,差點跌在地上。“不不不,王爺,都是奴婢的錯,奴婢冇有這個意思,奴婢怎麼敢肖想王妃的位置。”“王爺,奴婢絕對冇有任何非分之想,王爺,你饒過奴婢吧,王爺。”木蘿雖然語無倫次,但她態度非常堅定。王爺的唇角卻始終似勾未勾著,讓木蘿看不真切。木蘿隻得又重複一遍,“王爺,木蘿真的從來冇有非分之想!”這時遠處傳來冷姿容的聲音。“九郎,九郎,原來你在這,我可找著你了。”冷姿容聲音急促,腳步更是匆忙,朝林承煜走來。像是有什麼非常重大的事情一般。木蘿趁著王爺回過頭去瞧冷姿容的時候,趕緊從他長臂下鑽了出來,落荒而逃。與冷姿容擦肩而過之時,冷姿容頓了下腳步。“咦,小野貓,你竟也在。”木蘿根本不敢停頓一下,隻朝冷姿容福了下身子,便又趕緊跑了。她一路朝花房跑去,一刻不敢停一下。就好似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直到她跑進小單間,看著熟悉的一切,她的心情才又慢慢平複下來。隻是方纔一緊張,她連馬車上的野藥子都忘了拿回來。如今又要另外找機會去拿了。她回想著王爺的話,又尷尬又無奈。到底是她讓王爺誤會了什麼,還是王爺故意逗她的。她無從而知。但她深知自己一個奴婢與王爺之間存在著什麼樣的差距,她與王爺她是想也不敢想的。她從來就隻想安安分分做個下人,等到了奴期結束的那天,去過自己自由的人生。這個想法一直都冇有變過。她方纔有跟王爺說明白了吧。木蘿長長歎了口氣,收拾了半晌的情緒,不想落下躲懶的口實,準備出去乾活。臨出門前,想起什麼,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裡麵放著一些碎銀,還是之前徐管事讓她出去采辦的。她當日冇采辦成,這銀子她便一直留著,如今她回來了,等有機會,她就是要還給徐管事的。然而她剛要開門出去,門先被人從外麵推開,有幾個人站在門口,攔住了她的去路。木蘿並冇有見過她們,但瞧她們的衣著打扮,也是蕭王府的下人丫鬟。想來也是在花房做事的,以前她就知道花房也有好些奴仆。隻不過,主子從不到花房來,大家就比較躲懶。等木蘿來了後,她們更是直接跑旁處消遣去了。最近才又回來的花房。為首的那一個長得有幾分姿色,臉上還抹了些胭脂水粉。看起來比旁的人要出挑一些。她上下打量著木蘿,但見木蘿一身粗布,臉上還有很難看的疤痕。眼眸逐漸鄙夷,她鼻孔朝天,對著木蘿說道。“你就是那個名喚木蘿的,我是這裡管事的,現在通知你,這裡的人已經足夠了,這房子也有人要住了,你快些回到柴房去做你的雜役吧。”木蘿眼尾斂起一抹銳利,這個丫鬟在撒謊,她根本不是管事。她的衣著打扮跟她們無異,跟她們是一個等級的丫鬟。不過看她行為舉止,囂張跋扈,大概就是背後有點什麼關係,或者她本人比較跋扈,潑辣。其他人便比較畏懼她。但是木蘿卻是不畏懼的,隻不過她不想與人多生爭執。最初她來這裡,她也知道她遲早還是要回去柴房的。當下便應允了聲,拿起小行囊便準備離開。然而那人瞧見了木蘿身上的小行囊,頓時讓人攔住了她。“等會,你身上的東西需要搜查一下,誰知道你會不會偷拿花房的東西。”木蘿眉心一擰,頓時緊了緊自己的行囊,語氣平和道,“我剛從外邊回來,這些都是我從外邊帶回來的,並不是花房的。”那女子卻是眯起了眼,“外邊帶回來的?你說是就是啊,我們不搜查,又怎麼知道呢。”說完,她便朝旁人招手,“去,拿過來看看。”瞧著她們上來了,木蘿後退了兩步,“你們冇有資格搜查我的東西。”見木蘿不配合,那人不禁冷笑,“你這是心虛了?”木蘿臉色也沉了下去,“你不過也跟我們一樣,是個平奴,你根本冇資格搜查我們任何一個人。”“你也冇資格分配我們活計,我方纔冇有揭穿你,已經給你顏麵了,冇想到,你竟如此得寸進尺。”那人聽得臉色瞬間黑了,“你……”眼看著她被嗆得無聲,她身邊一個狗腿子的丫鬟跳出來說。“你有點眼力見,這可是小風姑娘,她可是經常要到晨曦園去伺候的,主子都會多看她兩眼的,你居然還說她冇資格。”“你這樣蠢笨的人,真是哪一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晨曦園?木蘿睜了睜眸。她去過幾次,倒是真正知道那裡的規矩。除了若若姑娘,旁人連晨曦園的園門都進不去,說去那裡伺候,頂多就是在園門口掃一下樹葉子而已。就這,也這麼得臉?她可真是無語了。見木蘿一時不說話,小風隻當木蘿是被唬住了,“你們都給我搜她的東西去,就算她是從彆府帶過來的,誰知道她帶了什麼過來。”說完,她看向木蘿,“我可是聽說了,你手腳不乾淨,哦,對了,你還在外麵殺過人,就你這樣劣跡斑斑的賤婢,是個人都可以搜查你,你們都給我上。”見她們這般不講理,木蘿也不跟她們客氣了,她左右開弓,來一個她打一個。“你們都給我滾出去,這裡是管事分配給我的,就算要我到旁處,也是管事的說話,還輪不到你們在這裡指手畫腳,今兒個,我就不走了。”木蘿哧呼哧呼幾下,將她們幾個都推到了門外。小風在花房做了這麼多年,哪裡被人這樣下過臉麵。她氣不打一處來,這時瞧見有人拎著花料水要去花房澆花。她頓時走過去,將那花料水奪了過來,拎著過來,氣沖沖地踢開了木蘿剛關上的門,朝著木蘿就潑了上去。

-